说,这不是颜之推的错,这是那个时代的悲哀。亡国丧家之痛,是一个时代的缩影。颜之推在文化传承方面,是有大功劳的,这无可辩驳。
但值得警惕的地方在于,儒家大力推崇颜之推,是有目的的。
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为他们这样的一群人选择“良禽择木而栖”的行为进行辩护,总之错的都不是他们,他们不是变节,他们已经尽力了。
从江南走到江北,从一君,便忧一君,用泪水祭奠旧主,再用新颜侍奉新君。
既是无奈,同时也可以称之为是儒家现在的“生存法则”。
抽掉了骨头的儒家,固然便于掌控,但这样的儒家是不可能扛大旗的。
这也正是姜万钧一直以来并不同意在大宁赋予儒学特殊地位的原因。至少在儒家没有治好软骨病,找回自己的精气神之前,现在的儒学只适合用来当成启蒙读物,和偶尔用来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