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但那些信件用安赫语写就,更何况还经过了加密,对于在辛西里出生不熟悉安赫语的他无异于用天书加密的天书,但这并不妨碍他一点点将之攻克。
他彻夜背诵安赫语的常用词汇,直到对它们的构词法熟悉得如同母语。
回忆起破译字母替代密码的方法,并且在无数次尝试中,重新发现,甚至发明那些已经被模糊或是未曾读过的细节。
当他破译出第一封信件时,哪怕那只是一封对涉及超凡的实验材料清点的清单,却仍令他久久落泪。
壁垒被攻克了。虽然不乏巧合和偶然。
只要在任何一个环节有所欠缺,就不可能破除同盟和教团对超凡学识的垄断。
破壁那一刻发生在四年前,仿佛可以看见,一条全新的道路正对他徐徐展开。
他相信自己必定可以夺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这样,
但现实却很不讲道理。
在漫长的四年后,柯林仍未获得任何可操作的魔法。
其实不难理解。打个比方来说,想要在神学院之间的高规格交流中找到可以能让普通人入门的相关信息,就像要从博士论文中还原出小学教材一样困难。
幸好那些文件的抬头都是明文,所以至少每次都能够有目的地记录一两份相对完整的材料。
但是即便如此,在差不多的字数下,它们所提供的信息的完整度和系统性也远远比不上一本特定领域的完整书籍。
按照克雷吉的说法,人类尝试利用的术法只是那个世界中渺小的一角。
第6章壁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