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自己目前这种状况,即使不考虑那些病菌的特异性也算是菌血病,稍微请个假也不过分吧。
说起来周一的时候又会积攒一堆文件等自己去转译了。
正在想着些无关而琐碎的事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结果柯林在站台边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里卡多?”
自己昨晚不是支开了他,让他一直盯着一袋钱看么。
……
“我没那么傻,那些钱真的不安全的话,你就不会只让我一个人带走了。”里卡多笑嘻嘻地说:“那可是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啊。”
但他仍穿着昨天那套衣物,看起来没回过家,所以他至少就那么“傻”地看守了那袋钱一个晚上。
柯林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地点的。
“早上在甜水店里,听所有人都在说卡佩罗家的废材公主被绑到南郊来了。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安排的消息。”他说。
又是甜水店,自从禁酒令颁布,总感觉所有酒馆都在一夜间成了娘娘腔的甜水店。
所以如今的施塔德甜水店里常常出现某种诡谲的场景:几个长满胸毛的壮汉坐在小孩堆里喝着甜水,了无生趣地聊着一些男子话题。
可越是在这种底层的场地,越是能快速地听见这种人为散布的谣言。
与其说它们是传谣的媒介,不如说它们就是谣言的身体。
不知道谁先没过脑子地说了一句话,结果十分钟后所有人都在谈同一件事了,又过五分钟那件事已经演变出四五个版本。每个人都说得言之凿凿,并且用自己的没由来的猜测为之补充细节,仿
第19章你背后的眼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