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柯林的心里慢慢地涌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场游戏已经在遵循着与个体实力无关的另一种规则,所以,强者才会被弱者所蹂躏。
“以后我会从你这里优先采购,我给你这个权力。”
“你并非不可替代,我手上还有有其他的货源,当然,信不信由你。”柯林说:
“一缸400奥里,明天我会派人来取。”
歌蒂始终没有躲避柯林的手,她低下头,也许因为第一次遭受这种屈辱,脸颊滚烫。
“嗯。”
一个几乎是从齿缝间渗出来的回答。
“对了。”歌蒂咬着牙抬起头,眼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我忘了一个条件,也是那个朋友托我转告的——你必须毁掉一个刚来到施塔德的酒专员,名字是‘莱纳斯’。”
她脸上依然量惊人,似乎将泪蒸发成了眼中的迷雾,却用唇形传达了无比狠毒的讯息:
“否则,被毁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