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最早通风报信的孩子早就被送走了,现在住在莱纳楼上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女孩,而且,她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去办事的那个人用了一种奇怪的说法:
“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这是桩怪奇的事。入伍以前我在乡下听说过类似的传言,有些癔症,忽然会让人变得不寻常起来。中尉,您最好亲自去看看……但一定要带上有资格的神父,跟他说是小孩犯病的问题……然后,注意安全。”
…………
鲜血乱之夜,辛西里裔的军医与安赫血统妻子都死于波尔手中。但他们混血的孩子,丽莎,却因为提前被军医藏在地板底下,活了下来。
暴徒们搬走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后,房子里显得空的。即使被重斧劈开的屋门敞开着,也没人敢走进来看一眼。所以死寂就这样延续下去,丽莎也一直没有从地板下出来。
天亮了,接着又快黑了。这时有个男人推开变形屋门。他的呼吸很乱,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这个人没有张望,径直走向丽莎藏的位置,跪下,小心地摸索着地板上的伪装,一边摸索,口中还在喃喃着“我们都做了什么。”
“我们都做了什么。”
昨夜,隔着木板的缝隙,丽莎曾看到过那个人的脸,是暴徒中的一员。跟在那个最可怕的老人边。当父母在说话时,丽莎小心地朝外面张望,然后视线不慎与他接触了。
男人的手里拿着枪,她害怕地闭上眼睛。
但是,那个人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老人。
当其他人开始搜刮屋子里的东西时,男人还有意无意地站在丽莎头顶的地板
第93章癫狂与神圣(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