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深深陷入的鄂图地毯,柯林摩挲着座椅上的天鹅绒,这里一切会触及皮肤的地方似乎都被柔软的织物所包裹着。
书房的门迟迟没有打开,秘书送来了一些当天的报刊。柯林一边等待,一边随手翻看着。
头版是销酒车劫案告破的消息,被抢走的几吨威士忌被追回销毁。而不起眼的角落里,写着几名帮派分子被杀的标题。
但是直到柯林把这些报纸翻到第三遍,书房里才迟迟地传出了本亚明的声音。
“让那两个孩子进来吧。”
“孩子”,柯林心想,他看得到我们,而且管我们叫“孩子”。
……
本亚明穿着睡袍坐在他那古董般的书桌后,桌上还摆着翻开着闲书,喝到一半的酒水。
他故意让人久等,而且对此不作掩饰,作为显而易见的挑衅。
一个穿衬衫和背带的男人负手站在本亚明的身后,但是柯林只在进门时打量了他片刻。
之后,就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柯林落座,里卡多则站在他的身侧。本亚明看起来对情况有些困惑不解,就像职业棋手看到对手业余的一步落子,不知怎么揣摩他背后意图。
“所以,你就是那个卢卡?”本亚明问。
“只是代表他的人。”
本亚明点头,把装着白兰地酒瓶和杯子的托盘推向柯林:
“自便,喝一点少一点了。”
柯林为自己和里卡多各斟了一杯,却没有饮用,只是观看着灯光从清澈酒体里透射漫散。
“您与卢卡·切斯塔洛先生应该碰过面,在卡佩罗的
第三章 别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