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自己枪术的自信,结果,那个孩子毫发无伤。
…………
下楼之后,柯林试探着接近那个男人。他还没有断气,拖着血迹靠坐在了墙角。因为肺叶和肝脏被击碎,他很快就会死去。
那个孩子痴痴地坐在一边,茫然地看着血液从男人身上流出。
“这不是你的孩子吧。”
柯林说。看起来这个孩子曾受到很好的照顾,面色健康红润,被打扮得别出心裁。而之所以要说“曾”是因为,现在他的身上已经很脏,头发和衣物都快黏到了一起了。
而男人手上没有婚戒,穿着邋遢,一身酒气。
“他的父母是谁。”柯林带着面具问:
“告诉我名字吧,我们会把他送到自己的父母身边的。”
“少来这伪善的一套了。”
血液浸入了男人的络腮胡中,因为肺叶受伤,他说话时没有气息,就像是撕扯着声带:
“以为只要这样,你我这类人就能心安理得吗?”男人的嘴角扯出一抹瘆人的笑:
“早在二十天前,他父母就死在你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