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再杀他!”
从那以后,女子便打心眼里疏离她师父。
她年幼时,师父掳走她,可谓有仇。却又教导她一身本事,可谓有恩。明知师父不是好人,却纠结难以自处。
唯有远离而已。
这就是她现在的心态。
作刺客,并非甘愿。
她在刘昌裔府外徘徊了一阵,见里面防卫森严。又因着心里并不甘愿作刺客,踌躇一阵转身离开,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她行走街中,此时将以天黑。心中念头则分外复杂。
说好了是最后一次,只消杀了刘昌裔便可得自由身,她却又有了下不去手的念头。这安静的小城,朴素的街道,必将因刘昌裔之死而再度陷入血火之中。
良知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但要逃离师父的掌控,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可转念想到两位同门师兄,便她不下手,这两个也一定下手。随后又想到师父口中所言的高县强人,暗忖这人到底有多强呢?
她闪过一个念头:“这强人能不能把两位师兄给杀了?”
若是杀了就好了。她便可立刻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彻底脱离师父的掌控。
但若不能呢?
若是那强人徒有其名,被两位同门杀了呢?
这强人家里是不是也有小孩,是不是也有老人?要是他死了,他的妻儿老小怎么办?
可一想到两位同门的凶残,怕是一家老小都留不下啊。
当初她因小孩而良知发现,下不去手,但两个同门则不知杀了多少老弱妇孺——正如她师父所言的那
六二章 刺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