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污血,一刀断喉,恰是唐刀所为。
蓝瞳的黑衣人立在他身侧,正在斟酌小和尚尸身的摆放位置。
练如心认得城里的每一个人,他知道,这小和尚是本城城西白家白大官人的次子,因为生性顽劣,父母头疼不已,索性将他送去寒山寺当俗僧,管教三年。
而他在四日前,刚取了白大官人的一魂一魄。
练如心一步抢上前,急道:“你说过,不杀城中一人。”
黑衣人:“我何时答应你?我答应的是,你不用杀城中一人,我的刀愿意杀谁,就不需神石多管了。”
练如心本就不擅口舌功夫,心中百般焦急,嘴上却说不出来,一张俏脸越发红了。
末了,他不再试图说些什么,轻叹一声:“罢了。你我共谋,你杀的,和我杀的又有什么分别。”
黑衣人不理会他,在将小和尚的尸身拖成头西右东,又从地上捡起一片新鲜的榉树叶,对阳光仰面而照。
榉树叶脉清晰,被阳光穿透时,像是一只小小的、生满青筋的绿色手掌。
他说:“你在这里等他来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练如心问:“你要去哪里?”
黑衣人把榉树树叶收入怀中:“把他带来,给你。”
……
封如故眼前薄雾散去,从杯中洒下的茶水,方落了两滴到他膝头。
只是水滴下来的片刻功夫,他已看遍了石神之子练如心的半生。
练如心就这样立在他的面前,重复了一遍他的来意:“在下,请云中君安心就死。”
说这话时,练如心脸
第23章 禁制之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