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有自保之力,义父还是开始教他剑法。
他教的是风陵剑法,说是为小如一打基础用的。
但小如一观察力不差,他看得出来,义父自己常操练的一套剑法,与他教自己的那套并不一样。
他想能追随在义父身边,离他近些,再更近些,于是,他常常观察义父的那套剑法,暗暗有了不少心得。
义父与他身量有差,在习剑时自是无法手把手教学。
他常常卧在浓荫之下,凉椅之上,用长木枝对以木代剑的小如一指指点点:“手握稳了。”
小如一乖乖回答:“义父,我握稳了。”
少年单手执着玉酒壶,陡然发力,反手一枝,把小如一手中平握的树枝拦腰打断。
如一手稳至极,握着从他手前三寸断裂开的树枝,眼皮困惑地眨上一眨,还不能明白这是义父对他的测试。
如一的表现很叫少年满意。
他衔住酒壶,笑着饮了一口酒:“这便对了。”
琥珀色的酒液从他唇边溢出,顺着脖子滑下,在一字锁骨里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
如一猛然刹住脚步。
封如故绝不会是义父,不可能的。
义父与封如故师出同门,均有自创剑法,一名踏莎,一名归墟,这两样自创的剑法均脱胎于风陵剑法,想来,归墟剑法与踏莎剑法也该有神似,那么,自己经义父亲自调·教,所得的娑婆剑法,与踏莎剑法有所相近,也是正常。
义父素有少年侠气,行事潇洒,最爱自由徜徉于天地,如一可以相信,十年过去,他能因为应肩负
第48章疑窦初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