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公学自是要设的。
时叔静还不是护法时,偶尔会去公学中授课,教孩子们识读文字,从“人之初”念起,一段段带孩子们诵读经文,偶尔还兼教稍大的孩子辨认星辰方位、研习紫微斗数。
他一身粗袍宽袍,青纱覆面,持一本《易经》,在教室中行走,一襟潇洒,两袖飘飘。
但孩子们都有点怕他。
盖因时叔静此人极重风化教育,孩子哪怕说一个脏字都要被打手板。
有门徒曾告状到卅四这里来,说时叔静这种教法,是脑子坏了,难不成要把魔道后裔教成那些虚伪又满身酸腐文人气的小道士?
对此,时叔静态度鲜明:“魔道是非要靠说脏话来逞威风不可的吗?”
在时叔静还是“时先生”时,他便如此我行我素,自从他成了护法后,参与立了几条门规,其中他一力主张的一条,便是上至总领,下至门徒,严禁在门内污言秽语。
这当然招致了众多魔修的不满。
但因为大家都打不过他,最后,这个规矩还是立了下来。
背地里,自然没人遵守这条规矩,但当着时护法的面,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就算是卅四,也得给时护法三分薄面,只得把那个字憋了回去。
卅四拿大拇指抹一抹唇畔,跳过了那句话:“我的意思是,那个唐刀小子明明可以告知不世门门徒被杀一事,何必要靠杀害道门人的性命来提醒?”
时叔静:“不知道。”
卅四歪头:“你很少说这三个字。”
时叔静一针见血地反问:“你这样盘
第53章机锋之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