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礼节做到了十成十。
封如故坦然地受了这一礼,请他入内,并为了常师兄的形象着想,顺手抹去了桌上的王八水渍。
关不知问:“端容君也难以入眠吗?在下也是。”
封如故反问:“怕了?”
被如此直接地戳中心事,关不知不禁汗颜:“倒也不是怕,我是……”
封如故言笑晏晏地望着他。
关不知结舌半晌,无奈一哂:“是。在下生平从未遇见过如此大事,难免紧张。”
“常事。道门年轻一派,真能禁住事情的没有几人。”封如故对他举一举茶杯,“你已经算难得的了。”
闻言,关不知略有诧异。
青阳派规模不大,因此与众家道门交游谈不上深广,但以他浅见推测,道门年轻一派中的精英,几乎
都经历过“遗世”之乱,身处魍魉之狱整整三月,心智该当是坚韧无比才对。
他纳罕道:“经了风雨,如何见不得彩虹?”
封如故说:“经了风雨,天有彩虹,地也有烂泥。”
关不知怎么也想不通:“何故?”
封如故说:“因为我师弟。”
“……云中君?”
整整十年,除了师父,封如故未对任何一人提起当年之事。
师兄问他,浮春缠他,他都笑着说,太多辉煌之事了,懒得说,懒得说。
没想到今日,他会对一个从未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提及当年。
而“遗世”,确实是当今年轻道士们都心向往之的传奇故事。
关不知也不例外。
第68章口舌争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