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后知后觉地变了颜色:“小师兄!”
封如故体内灵力衰微,宛如瓶中残酒,只剩薄薄一层底子。
他用几乎可称之为“竭泽而渔”的消耗方法,一路赶到了客栈。
封如故闯入客栈时,将宾主都唬了个魂飞魄散。
今年的第一次场雪,下足了一天一夜,这对穷人而言不啻一场大灾,一大清早,城里就已清出了两车冻毙路边的尸首。
封如故着一身染血的单衣,又活活流干了自己的一半血,面孔雪白,嘴唇无色,简直像一具冻死后又诈尸的艳尸。
三月不见,客栈小二早忘了这客人,只觉得此人有些面善。
他迎来送往过不少宾客,也算是见识广博,在短暂的惊吓后,他很快判断出封如故是一副贵公子相,兴许是时运不济,遭了抢了。
他捧了一杯热茶来:“客官,您喝口茶,平一平……”
话未说完,那艳尸就直直登上楼梯,直奔他在梦中回来过无数次的房间。
小二一头雾水,又担心他是疯了,碰坏了客栈中的摆件,惊了入住的贵客,忙跟了上去。
那具尸首在那间天字号房门口站定了。
被褥整齐,地面洁净,桌几明亮,干净得毫无人气。
封如故痴望着这间空房,身上疼得他站立不稳。
小二追了上来:“客官……?”
他就势抓过小二的衣襟,拉到身前,半是逼问,半是将他充作了拐杖,勉强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这里面的……孩子呢?”
小二吸了口冷气:“哎哟,您是那个孩子的……他说兴许会有人
第75章十年心事(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