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新添的几道皱褶极难抹平,不由轻唉了一声。
他急于说些什么,来分散心中的怪异之感,便道:“若那两个跟着三钗、潜入梅花镇窥伺的人还活着就好了,好歹也是个人证。……如何就杀了呢?”
不等封如故开口,如一便平静地替封如故顶了罪:“我杀的。”
闻言,封如故看他一眼,眨巴眨巴眼睛,疼也不哼唧了。
相比他手下的轻柔动作,如一解释的口吻很是简短有力:“他们太过张狂,而我一时失手。”
常伯宁责备人时,口吻也是轻软的:“下次莫要如此了。”
如一乖乖受了义父的训,转头遇上封如故的视线,又瞪他一眼,意思同样明确:……不是为你。
封如故清楚他是要护着自己,乐呵呵地受了他这一瞪。
腿上疼痛轻了点儿,他又问常伯宁:“师兄,地气流往哪一家?”
常伯宁:“他们已经掐断了输送地气的灵脉。”
封如故并不意外。
察觉事情败露,自是要壮士断腕、保全自身。
但封如故并不遗憾线索就此中断:“雁过留痕,这么大量的地气,总该有个大致的去向吧。”
常伯宁偏在这桩最要紧的事情上住了口,看了如一一眼,似是有什么顾虑。
封如故察觉了常伯宁的异常,不顾自己的一条小腿还在如一腿上搭着,探身过去,半撒娇道:“师兄,跟我就不要含糊了嘛。”
如一没吭声,只低下头去,看着封如故曲线优美的光裸足弓,想象着自己握着他的小腿肚狠狠捏下去、它骤然绷紧起来的模样。
第104章难得和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