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旦夕之间,又岂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今日几番拒绝王员外美意,实在是有难言之隐,也请王员外莫要坚持,让老朽为难。”
陈淑卿听到此言,已经几乎要从屋内跳出来。
王塰通见蒲松龄如此顽固,让自己大伤脸面,脸色阴沉地问道:“难道,先生是嫌弃我家庆儿面相不雅,配不上你家如花似玉的淑卿?”
蒲松龄一听,赶忙赔礼道:“哪里哪里……若能与王员外结为亲家,这方圆十里之内,谁不是可望而不可及?问题不在于贵方,都是我蒲家的错……唉,一言难尽,王员外还是请回吧。”
“哼!”王塰通折了面子,气不打一处来,拂了拂衣袖,招呼王鸿庆道,“我们走!”
“喂,爹爹……”王鸿庆还想争取些什么,却见王塰通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也只好深深叹一口气,跟着离开。
两人还未走远,陈淑卿便急不可耐地冲出来,质问道:“先生,我和阿庆彼此相爱,人家王家又满心满意来提亲,这成人之美的好事,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
蒲松龄叹口气道:“我何尝不想把你嫁出去,可是……可是,你是妖怪啊!”
“妖怪又怎么样?我可以一直保持人类的样子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和他怎么相处一辈子你想过吗?他王鸿庆会一天天变老,可你呢,再过一两百年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这能掩盖吗?还有,难道你们不生育孩子吗?”
陈淑卿几乎要哭出来,任性地嚷道:“那我就实话告诉他,其实我就是妖怪,他那么爱我,一定会理解我的!
第二十三话 聊斋遗珠(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