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关切道:“咦?这么快便好了?”
余向笛起身道:“你别管我了,我没什么事,倒是你,为何如此疲惫?我之前记得你每次救助他人时,都是仪态安详,从没有这么痛苦过啊!”
孙小树用手心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将一滴滴汗水甩在地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满月,努力平静下来道:“莫非是满月夜的原因?过去,我可从未在满月夜施展过治疗术啊,想来是不是满月夜妖气充盈,不知不觉耗费了太多妖力所致?”
“若仅仅是这个原因我倒还放心了,可是,你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若是有什么异常情况,一定不要藏着掖着,要告诉我们,好替你拿主意。”
“好的,余哥哥,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出发吧。”
说完,这落在最后面的两人也沿着鼍族走过的南侧山道,往鹤鸣峰的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