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个问题,不但这些小师侄问过,我问过,来这里的几乎所有人,也都问过,可真是咱们少林寺的千古一问啊……”如同禅师的机锋,余向笛并不直接作答,而是讲述道,“这个孩子,连个俗名也没有,自生下来,便被他的娘带到少林寺来,求着方丈抚养,和他一起的,还有比他大一岁的哥哥觉行。他们的爹死于战乱,娘死于疾病,临终之前,他娘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他们的两个孩子可以早日学成真本事,长大以后可以不被人欺负,若是实在不行,就是一辈子做个和尚,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也是阿弥陀佛之事。可方丈这么多年来,对这个年纪的孩子,只是让他们抬水扫地,从来不会传授任何功夫。蒲子轩,有些东西,说透就没劲了,你且慢慢体会吧。”
觉方直楞楞地抬头看着余向笛,眼神间透露出一尘不染的纯净,或许对他来说,‘爹娘’一词从来不具备任何意义,也不知道山下有些何物,半晌后,礼貌道:“快正午了,各位长辈们需要用膳吗?”
“真是有礼貌的孩子。”蒲子轩心情惆怅,行了个礼,笑应道,“方丈大师正在给我们准备,一会儿便好。”
余向笛轻叹口气,又道:“其实,若是一切安好,谁没事会来这些清贫的地方当出家人啊……就说刚才那些练棍之人,其中好些和我关系要好,这些年来,我陪着他们一起从少年成长为青年,闲来无事时,也会谈起他们的家事,不过都是些苦命的孩子啊……”
……
入夜,伴着虫鸣蛙叫,少林寺隐没在一片极致的宁静中。
后院一间室内,就着一堆柴火,慧远与余向笛两人正在席地而谈。
“所以
第二百九十九话 少林寺(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