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在狂风消失之后,就连那些窸窸窣窣的冰棱也仿佛静止了一样。
没有人能回答柴安平的问题。
“你这是诡辩!”
但声音却突兀而诡异从柴安平背后冒了出来。
柴安平霍然回首,背后是一面光滑的冰壁,碰巧将他的后背映照了出来——
他的后背上正驮着一块开裂的界碑,碑面上长着一张嘴巴,嘴巴的四周刻满了一颗颗冷漠的眼睛,视线透过冰壁牢牢锁住柴安平。
草!
视线对上的场面太过惊悚,柴安平很难按捺下那瞬间的悸动感。
“你试图用少部分人的过错,来掩盖绝大多数人真实的内心!就算没有人碰瓷,没有人构陷,这座冰渊也不曾消减!”界碑用尖利的声音尖叫道:“这里的每一块冰,都是人类内心的罪!”
柴安平按了按剧烈跳动的心口,听见界碑的话有点无语,他思索了一会说道:“人心本来就是多样的,一个男人也许是个阳光暖男,也许是个虚情假意的中央空调,也许是个漠不关心的死人脸,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性格就给人定罪。
还有,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怪恶心的。”
“嘶——”
界碑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柴安平会从这个角度反驳它。
一时间它有些上下两难,物理意义上的。
如果柴安平辩不过它,它就会进一步侵蚀柴安平的身体和精神。
但这家伙压根就不跟他硬抗,而是另辟蹊径,否认了人心冷漠是过错的结论,所以这算是谁赢了?
柴安平见它不动弹,心里越发恶心,
第655章 冰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