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叹息一声到底还是乖乖的都交代了。
“他告诉我，宁可得罪他，也绝不能得罪你。”
“哦？是吗？”秦湘挑眉。
“他说，时空局表面上看，最不能惹的人是他。可实际上，真正不能惹的人是你。”
凌兮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秦湘的表情变化，深怕她说错一句，就惹秦湘不高兴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秦湘哑然失笑。
“霍霆说，可怕的不是你，是你男人。”凌兮突然道。
闻言，秦湘愣住了。
“……我男人？”
“对，霍霆说，你的脾气其实挺好相处的。而且你不记仇不爱计较，只要不触碰你的底线，一般情况下，你都不会赶尽杀绝，甚至还会宽容大度的网开一面。”
“但是你男人不会。”
“霍霆说，一旦得罪你，就算运气好不被你追究，也会被你男人暗中解决。”
听到这，秦湘是真愣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凌兮小心翼翼的瞅了瞅秦湘，迟疑了一瞬，试探性的开口，“可能是不想脏了你的眼睛吧。”
“任这世间如何肮脏，却任要守护属于你的那份美好和清净。”
秦湘眸光动了动，低头的瞬间，她笑了，似是苦涩又似是幸福。
以霍珩的性子，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和他朝夕相处那么久，若非最后时刻，他为护她而甘愿消散，她或许还不曾觉察到他的心意。
见秦湘垂眸不语，凌兮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