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只是垂死挣扎一下。
最后的结果也没有出乎易行的预料。
也不能说是完全碾压吧,只能说是两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乱入的肿胀之女,应该不是拉我过来的人。”
易行脑海中抽丝剥茧,急速审阅着自己的记忆,从各方面,推断出这个简单的推断,然后肯定了下来。
“肿胀之女和那只手的存在,对我来说,有着明显的阵营划分。”
“肿胀之女想搞我,而那位存在阻止了。”
易行按照自己推论出的可以确定真实性的答案,然后再次提出问题,让自己的思维更加的趋向理想思考,屏蔽无用的感官。
“第一:那位存在是否是锁定我专属任务世界的存在?”
“对我来说相对善意,有可能,但不确定。”:易行思索着那只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表现。
那一拳打飞肿胀之女,威力易行完全可以想象,因为他知道肿胀之女的实力。
一点余波都有可能让易行瞬间死亡,但待在不远处的他,却完全没有收到影响,要么是其实力达到力量不会散发到一丝一毫,要么刻意对他收敛。
但易行完全无法确定是哪一种,也有可能都有。
“第二:肿胀之女是如何乱入的?”
对自己提出第二个问题,易行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