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让柳寒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叫声之惨,比之杀猪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逃掉一命时,玄名却挣大了眼睛,满脸着急的朝着他激射而来。
因为夜宵那柄剑要远远要比普通剑的剑身长,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站在柳寒的身旁。而玄名从身后刺来也是忘了这一茬。这样一来,玄名与柳寒之间就有了一段在此时说远不远说不远还有点远的距离。
这段距离平时看起来也就是两三步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成了要柳寒性命的致命距离。
玄名因为一直在看着夜宵,所以他首先反应了过来。
可夜宵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那一剑夹杂着雷霆之势以泰山压顶之式狠狠的朝着柳寒劈了下来。
夜宵这一剑可是朝着柳寒已经受伤的右臂而去的,看样子势必要将柳寒这条手臂留在着滁州城。
柳寒看到了玄名慌张的表情,内心一惊,急忙抬头朝着头顶望去。
然而这一眼却是吓的柳寒魂飞魄散。
一把大剑直直的朝着自己斩了下来。
在柳寒的眼中那剑此刻仿佛又变大了些许,变成了一把可以斩天劈地的神剑。柳寒的脸色顿时犹如喝了黄连一般,极其的难看。
天地不见了,声光也不见了。柳寒的眼中此刻除了黑暗就只有一把仿佛已经斩进自己灵魂的大剑,那锋利的剑刃好似已经将自己的身神斩的支离破碎。
恐惧。
柳寒的内心只剩下了恐惧。无尽的恐惧像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自己砸来,拍打着他的心神。
他
第一百二十章一场游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