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看着唐宁。
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唐宁还真的没注意过克利切竟然还有这个想法,虽说细想一下克利切的这个想法其实并不奇怪,但唐宁的确接受不了,在家养小精灵年老失去工作能力之后就把头砍下了挂在墙上这件事完全挑战了唐宁的三观。
所以,唐宁觉得哪怕这是克利切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说出他的愿望、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恳求,他依旧不能答应。他觉得他必须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哪怕这很有可能会让克利切再次‘犯病’。
绝对不是因为赫敏故意地轻踩了一下他的脚。
“我以为你知道的,克利切,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唐宁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你要明白,克利切,把头砍下了不是什么荣耀,都是些唬人的把戏!”
说完之后,唐宁瞬间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但克利切的反应有些奇怪,既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被唐宁感动哭,他就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克利切……这是怎么了?”赫敏担忧地问道。
唐宁摇了摇头,他也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是梦想破灭之后受到太大打击变傻了?这应该不太可能,克利切之所以为克利切,就是因为他的脑子会间歇性的出一些问题,唐宁到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们等等看吧!”在唐宁的印象里,克利切总能看着自己恢复过来。
……
此刻,克利切也不知为何,过往的记忆突然浮现在脑海,那些他本来已经已经模糊或是忘却的记忆,现在却分外清晰。
那是一个夏日的屋
第174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