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去,绑缚血腥三月镰的嘴突三闪的细线正在一根根断开。
这是怎么回事?飞段不应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
“枭之泣鸣,月坠于天……”后述咏唱刚刚念出两句,所有的细线便全部断开,黑绳收缩,镰刀迎面而来。
锋利的刀尖在岸然面前掠过,他隐约能闻到上面沉寂的血腥味道。
随着血腥三月镰接近飞段,束缚飞段的金光便开始裂开,手握紧镰刀的瞬间,六道光芒在空气中溃散消失。
“嘿哈!”飞段兴奋地大叫一声,再次冲上来,“你这家伙,很有意思啊!”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对自己鬼道的能力再清楚不过的岸然眉毛微挑,飞段的身体绝对不正常。
那么……实验时间到。
“缚道之一·塞。”食指中指并起,躲避镰刀的同时,岸然的手在飞段身前一划。
“呃?”本想刺向岸然的手突然向身后背去,飞段眉头一皱,手臂肌肉隆起,轻不可闻的声响中黑色符文溃散。镰刀掀起腥风,斩向岸然的脖子。
“缚道之四·这绳。”右手燃起黄火,随着岸然身体的下蹲而化为一条绳状光索,扭曲着缠住飞段的手臂。
“烦死了!”奋力一挣,光线破碎,飞段左手的长矛已然临近岸然额头。
“缚道之八·斥。”手背蓝色的光球浮现,与长矛接触的瞬间炸开。
漆黑的长矛脱手而出,飞段脸上一愣,竟是在战斗中就伸手去抓。
“自我毁灭,隆达尼尼的黑犬,一阅之下,彻底烧尽,割断自己的喉咙吧!缚道之九·击。”岸然趁机咏唱,语速
第二百三十三章 缚道之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