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子峰一副怪模样等待自己。顺口一问:“你这是干什么?”
“负荆请罪。”
邓布利多虽不知道负荆请罪的典故,但也不妨碍从子峰的行动来理解其意。他更是气打不一处来,接过子峰高举的木棍,发泄似的狠打了几下子峰。反正子峰皮厚,耐打得很。怒气怨气一举发泄出去了,邓布利多停手丢掉木棍,拽起子峰,瞪子峰。“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事了?”
子峰讪笑的说:“那个……我刚刚想起了这茬事。”
邓布利多狠瞪了子峰一眼。刚才他疲累的只想回屋好好消化消化这一天发生的事,想跟他最好的朋友发发牢骚。结果发现自己被关在屋外进不去。屋里的佣人们慌张的用纸条告诉自己他们被困在屋里,奥古斯在门外消失了。邓布利多飞速的召唤自己的士兵,结果士兵一个不拉的都不见了。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隐隐作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炼金城市自我防护的一种方式。”子峰一本正经的回答:“对上面而言,战争只是两方的事,与其他人无关。无关的人不应该被战争牵连进去,他们的权益不该因战争而受损。所以,当战争爆发时只要不是攻城方或守城方的人,炼金城市内的建筑物同时紧闭大门竖起结界保护里面人物财产安全。至于刚好站在公共场合的人,城市会自动把那些无关的人转移到安全的场地,等待战争结束再放出来。”
邓布利多挑眉说:“这倒是挺不错的政策,全面保护百姓的基本利益。”
子峰狗腿的点头说:“那当然,不然炼金城市干嘛每月征收一大笔城市维护费。”
“维护费?应该是
304、负荆请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