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就是想不起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他确实知道自己是密探而且证据十足,偏偏想不起证据是哪些。但他又不想这样轻易认输。
子峰看出他的犹豫,又掏出一本书递给鲁迪。“呐,这是我的企划书。你看一下吧,看完了再做决定。那个…我贸然提出你的身份,并不是想要挟你。只是我本人比较懒,事也比较多,不想花太多精力处理乌七八糟的事。而你虽然身份如此,但确实是一个很不错人手。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告诉你我的知情,不希望我们合作时我还得费脑筋猜你私下瞒我做什么。哪怕你想通过我或借助我得知什么,请明着来别瞒我,我都无所谓。因为我要用你,就必须信你。所以我就摊开了说,请原谅我的直白。”
鲁迪接过企划书,翻阅。企划书内容很详细,未来三年的目标路线都写得很清楚,能看出子峰建商会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随便玩玩。他是认真的,虽然有些生涩过于理想化,(例如一年内必须跟知名大商会建立合作关系。)但大致方针基本符合实际情况。若子峰没有一上来就用那样的开场白,而是用这个作为敲门砖,或许鲁迪不会犹豫直接答应合作。“为什么要说出来?”就算子峰刚才说明了,鲁迪还是不理解子峰明明知道就行,为何点明自己的身份。
子峰不理解的问:“啊?合作贵在精诚。若你心里老是想着他人,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有必要吗?那倒如不把事摆在明面上不是更好吗?这才叫精诚。”
“啊?”鲁迪更糊涂了。
子峰又说了一句:“无论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国与国之间,都必须遵守的原则吗?”
鲁迪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了,问
325、‘单纯直白’的子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