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只是时间累积的经验而已，但就算没有这些空灵体弄出来的东西还是完爆大多数的灵植者，等他干了几年后干脆就开始改进和琢磨着新品种了。
这样出身的赵灵真眼界就比韩薇薇她们高了不知多少，摆弄这些自然是毫无问题的，不仅要种，种的好，种的漂亮，还要种出不一样的风采，闲来无事再弄个花开阵之类的，看似花海实则幻城。
赵灵真这随意一指点，韩薇薇就满脸崇拜了，完全都是她没听过的，虽然听不懂，但是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到傍晚的时候，寒玉这才施施然的出来，边走还边说：“好久没这么舒服了，真想每天都这样啊！”
赵灵真心里顿时一万只草泥马飞过去，不过他更怀疑的是寒玉是不是有什么病，这样睡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或者是晚上失眠之类的，但只要精神状态是正常的应该都没问题，寒玉怎么看都挺正常。
不过他也没说这方面，而是说其他的事情。“薇薇，你都不学音律的吗，寒玉你也是，哪有这样教弟子的。”
说真的，认识她们这段时间，赵灵真真觉得她们两个不像是师徒，韩薇薇从来就没向寒玉请教过，除了那天的乐府大典，赵灵真也从来没见过寒玉有玩音律，这和乐府完全是格格不入。
赵灵真走出院子到乐府的时候，别人到处都是音乐飘扬，杂乱却又偏偏诡异的能融合进去，像是在听一场默契的合唱，就是夜间也时不时有这些声音。
寒玉这边的院子离公共的地方挺远的，但偶尔也会有些玩金属啊，或者是扩音器的声音能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