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人,从小好勇斗狠,英烈有胆识,在卫国这个小地方,那也是一呼百应的人物,可是在他10岁的时候,着实没有这种看着饿殍遍地面不改色,经历生死厮杀和丧兄之痛后没多久就能缓过劲来的本事。
更让乐进觉得蹊跷的时,撤军行进的这几日,这位二公子和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在从征宛城之时,二公子虽然得到了特殊的照顾,单独住一间营帐,但是毕竟是荒郊野外,次日行军的时候总觉得二公子脸上倦容颇深,显然是因为娇生惯养,睡不惯营帐,但是撤军这几次,二公子虽然神情恍惚,但是精神却十分饱满,好像突然就习惯了艰苦的行军生活。
“主公乃是我大汉第二位相国曹参之后,家学渊源,自与我这种小地方的粗人不太一样,历经大变说不定心智也更加坚毅。”乐进心中暗暗想着,嘴上连称“二公子言重了。”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曹丕,不知道在多少个炎热、寒冷的晚上,守在自己的试验田里看着那些幼苗的生长情况,这区区野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同样,乐进也不会知道看到饿殍遍地而面色不改的人是真正的曹丕,甚至经历大部分厮杀的人也不是眼前这个二公子,只有那个承受丧兄之痛的人才是眼前这个曹丕,只不过在曹丕心中,死去的曹昂不算是自己的兄长,因为有关此人的记忆,是存在与这具身体的另一份别人的记忆里。
进入颍川地界之后,曹军开始日行夜宿,不再急于赶路,宿营的地方都是挑一些有人烟的县城或者是地方大姓氏族的庄园之外,一来有人招待,二来能够传递消息回许都,此战败了,败得很惨,特别是曹昂死了,这个事情曹操一定
第二章 颍川四大家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