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好动,又自小被我骄纵惯了,回了庄园只怕无人敢管,必然日日出游,眼下豫州虽然在我军治下,可是四周强敌环视,零散盗匪也不是没有,谯县也不是颍川,这出游总会有些不妥”
“将军对女公子很是疼爱啊。”这不是曹丕的空口白话,而是由衷赞叹,在汉朝这样疼女儿的人不多,毕竟在这个年代,女儿都是要嫁出去的。想夏侯渊这样亲自来接,送回老家,还担心其安危的老爹是很少的。
“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并非下官亲生的,而是吾亲兄之女,家兄早逝,留下这遗腹之女,只留下了这唯一的血脉,司空起兵前两年,天下大乱,谯县盗匪四起,我带族人抵抗匪患,虽然保得家族安然,但是却错过了秋收时节,家族粮食短缺,无奈之下只能按户分配口粮,那年小女还未满一岁,需要娘奶喂奶,缺粮时节家族的奶娘都跑到大户人家去了,恰好贱内诞下一子,还有奶水,于是就让她给小女和幼子喂奶,奈何贱内缺粮,奶水也少,只能喂养一人,下官不忍亲兄断了血脉,所以选择了小女,把他收为养女幼子就在那年饿死了”
“”这等重情重义的事情,曹丕听了也只能沉默,不知如何安慰。但是曹丕明白了夏侯渊的意思,其实他把对亲兄的哀思和对幼子的愧疚都转化成了对这个养女满满的爱,这比一般的父爱更深沉、更浓郁。
“那等年月都挺了过来,若是在谯县出了闪失,那实在是”夏侯渊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将军是希望女公子留在许都?”
“正是,可惜不知为何,小女就是住不惯许都,吵嚷着要回家乡谯县。”
曹丕听了心中算了算,曹操是公元189
第二十八章 不是思乡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