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毕竟曹丕再如何聪颖,终究是一个总角之年的孩子,任凭曹操怎么猜测也猜不到曹丕是在为自己谋取未来的政治地位,毕竟现在的曹操不是魏王,长子顶多是获得多一些的政治资源,还没有到可以继承一切利益的程度,没必要如此谋划。
二来十万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在许都买一个不错的宅院,曹丕能够眼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为自己兄长修建衣冠冢,说明曹丕更重情义而非金钱。
三来曹丕这个做法不止曹操会知道,满朝的文武官员,许都的百姓,天下的名士都会知道,一个年仅十二岁的总角小童把天子赏给自己的金子全部捐出去为自己亡兄修建衣冠冢,在这个启蒙读物为《孝经》的年代,必然会博得一个很好的名声,朝中一些官员和曹操麾下的谋士跟将领一定会不露痕迹地隐晦提醒曹者已矣,既然丁夫人以经不是正室,正室长子曹丕又有如此美德,乘着立衣冠冢树碑的时候把长子曹昂的长字划掉又有何不可?毕竟活着的人,终究要有一个长子才符合立法…
曹丕计算得非常精确,自己这一步棋打的就是这三个原因,一动之以追思长兄情,二示之以疏财重情义,三给人以德进言之理。只要曹操答应了曹丕的要求,衣冠冢必然会有曹氏xx代长子丕的字样。
显然从曹操现在的表现看来,他是真的感动了,那么自己终究从实际上额长子变成了合法长子,此时此刻,他才算为自己挣得了一个主动的位置,日后立长不立贤那就是一个站得住的道理。
任何一个年代,能够给与你身份承认的永远不是既定的事实,而是白纸黑字的证据,无论是写在你的祖宗祠堂还是先人墓碑上,或者是在尘封的族
第一百零六章 名正言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