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季兄!吾也是降将,而且来这地方也没封官,州牧几次议事也没找兄弟,说道这地位身份,和季兄一般!如何够格去提醒州牧呢?”
季雍为牵招舀上酒陪笑道:“子经毕竟立过大功嘛,在州牧面前说得上话,或许州牧也有出关之意,只是来到右北平事儿太多突然忘了呢?这些日子城外在修房子,成里也在修房子,还有各地乡绅送来的粮食要点算,还要练兵,前两日阎柔又带了四千军士来此,又要甄选一番,这来来去去,州牧或许就忘了出关之事呢?子经一去提醒,说不动又是一件大功。”
牵招苦笑摇头,心想州牧这等人物,要做什么怎么可能忘记,正要出言搪塞,却有下人来报:“老爷,州牧在门外求见。”
两人顿时吃了一惊,牵招把手中的觞一甩怒道:“州牧来了还让他在门外候着?还不请到内堂?下次再这般没眼,老子打断你的狗腿!”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