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把最难以压抑的东西藏着如此之深的人,因为谁都清楚混迹于这么一个江湖,身上会背负怎样的枷锁。
就好似他所说的浮夸一般,所有人再次举起酒杯,这一次敬这一条整个西城区混的最好的野狗,一个敢跟白家叫板的小人物,难道还不算可敬?
但如果这一切都不值得可敬的话,那么一定便是可悲。
转过这一圈后,这么几杯酒毫无间隔的下肚,所有人都『露』出了醉态,被这神奇的酒精打开了心中的那一把锁,谁也不知道,那一把锁后面所囚禁的,到底是真实的自己,还是虚假的自己,但唯有那么一点可以确定,那一把旧旧而又生锈的锁,在这个时候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