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的抽象。
“看你的样子,这一次肯定又没有带酒。”这是一个听起来挺有磁『性』的声音,阿滨不由转过头。
绿『色』军大衣,满脸胡茬,头发长到盖住大半边脸,因为许久不打理的原因『乱』糟糟的享受一个鸟窝,一张饱含沧桑的脸,但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
或许在某些臆想的桥段之中,这么一个宛如犀利哥的家伙会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但等到这样一个人真正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没有人会喜欢的起来,特别是这刺鼻的酒味跟所夹杂着腐烂的味道。
这是阿滨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记忆力有多么好,而是这个男人给予他所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不过真正让阿滨感觉到无奈的是,自己竟然跟这么一个醉汉有着这样的缘分,这简直戏剧『性』到了极点,不过这自己缘来如此的人那模样,就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就好似一个思春期少女突然知道自己的白马王子是一个大腹便便油光满脸的中年大叔一般。
这男人见阿滨不开口,自己『摸』着胡茬,似乎很享受这扎手的感觉,然后『摸』出一盒跟他如出一辙脏兮兮的烟盒,七块五一盒的白『色』红塔山,他还有几分讲究的递给阿滨一根,但阿滨摇了摇头拒绝,或许烟瘾再怎么大的人,面对他那黑漆漆的手也提不起劲头。
男人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自己放到嘴边用一个看起来有些不堪入目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说道:“小子,我跟你挺有缘分的,都碰到你两次了,还都是在长椅上。”
阿滨脸『色』的苦涩更浓了,他可一点都不奢望有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期而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