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是那么的坚信,曾经他相信一切,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曾经他的强大,曾经他的伤痕累累,他苦笑,唯有苦笑。
一条短信这个时候发了过来,顺便打断了他深陷其中的思绪,他『摸』出手机看着短信的那一串号码,默默的记下,然后删除。
他走向人流,留下背影,还有空『荡』『荡』的酒瓶。
“年轻人,你已经做成承担这所有恩怨的准备了吗?”他嘴里喃喃着,那是仅仅他能够听到的声音,但也就是这一瞬,他突然发现自己也不算多么的可悲,最过可悲的,便是那个莫名承担起这一切的年轻人,因为那个年轻人似乎对于这一切,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又一个,却还不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