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异的阿滨,视线似乎在阿滨腰间的酒壶停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摸着下巴努力回忆着,但又偏偏想不到一个真切。
阿滨默默离开,再待下去也只是眼睁睁看着的份,这让他觉得无奈,自己看似早已经离开了这么一个世俗,但其实从始至终都活在这世俗之,只不过所有人都希望他做出那么一副忘却江湖的样子。
归根结底,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俗人,而且是很彻底的俗人,疼了会流泪,饿了会张口,偶尔愤怒偶尔懒惰,对于大多人来说这只是常识,但是对于阿滨来说,这一种常识太过遥远了。
从出生的那一刻,从被老头子捡起的那一刻,从在小兴安岭的无名大山下记事起,他便知道自己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喂。”这是很不和善的声音,虽然没有提及姓名,但是阿滨却停住了脚,因为他能够感觉这声音是冲他而来的。
他转过头,发现那个小爷正在瞅着的他,然后冲他招了招手。
这让阿滨有几分无语,因为这很像是一个蹬鼻子脸的桥段,他自认自己似乎并没有怠慢这个家伙,所以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不是叫错了人。
那已经摸起包子的少年一脸无奈,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喜欢生麻烦的小爷,但是奈何他那一张脸过于清秀,所以眼神也便没有什么杀伤力。
“对对对,是你,过来坐。”这年男人甩了一甩他那飘逸的分,然后看起来一脸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自信。
阿滨心满是无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转过身走到这小爷身旁坐下,想看看这个浑身下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小爷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他笑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江湖便是折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