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宅院,乔辰安便向书院当中行去,同往常一样来到教室当中,堂上一名夫子正在授课,讲解经史,课间休息之时,宁采臣寻到他处,眉目间隐隐有几分担忧之意,道:“辰安,郑兄已经十几日未来书院了,是不是他家中出了什么事?”
宁采臣口中的郑兄是与两人同届的学子郑远,乃是杭州本地人士,又因为性情豁达,为人仗义,平日里人缘很好,同宁采臣和乔辰安的私交不错。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向来从不缺堂的郑远这一次却是十几天不见人影,没来过书院了。
乔辰安道:“许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又不想让我们知道吧。”
宁采臣却担忧道:“就怕是郑兄有什么难处,乔兄,索性待黄昏时,我们去他家里一趟吧。”他因为自身遭遇的关系,心中常为他人着想,生怕有亲朋好友会遭遇什么难事。
乔辰安点点头,自无不可。
郑远的家在杭州城南,他家中是做布匹生意的,因此家境殷实,不愁吃穿,算得上是富庶人家,与宁采臣和乔辰安这些贫苦人家的子弟不同。不过,因为独占香水生意的七成利润,乔辰安所拥有的财富却要远超郑远家族了。
乔辰安与宁采臣一路同行,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便来到郑远的宅院之前,望着面前这朱门华府,青砖碧瓦的门庭,宁采臣忍不住心生感慨:“郑兄当真是好福气啊,不似我等生于贫苦人家,单是生活就已经十分艰难。”
乔辰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富人未必过得快乐,穷人也未必过得悲哀,但宁采臣有一点却说的很对,对于生在贫苦人家的孩子来说,恐怕单是活着就已拼尽全力,又能有
第一百八十章:同居(二合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