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更是愧不敢当。”永安候世子正色道:“没人的想法不同,我没有大志向,旁人却有为国开疆拓土,牧守一方的雄心壮志。”
“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雄于万世,则国雄于万世。”
王芷璇面不脸红心不跳得抄袭名人名句,“美哉,我少年国朝,与天不老壮哉,我国朝少年,与国无疆”
永安侯世子忙道:“这话不可说,不可说。”
这可是犯乾元帝忌讳的诗句。
一样的胆小,这也是王芷璇不满永安候世子的原因。
“我歌颂国朝少年,寄望国朝未来,便是皇上听见也不怕的。”
“王小姐不明白陛下,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永安侯世子目光深邃,缓缓的说道:“有些话不必说出来,做便好。我办义学一不求名,二不求利,何必招惹是非这群学生天性纯善,我教导他们读书识字,一是不想他们做不识字的人,二也可减轻他们家里的负担,读书可明理,我不求他们全部走入仕途,只愿他们少受点无知的亏。”
“你”
“所以我说王小姐的诗句对我来说太重,太大,而听着很有气势内涵,不过是空谈。”
王芷璇一听这话差一点咬掉舌头,不过想想某人的作风,又觉得永安候世子说得挺有道理。
永安候世子最大的问题便是不肯上进。
这也是王芷璇把他列为兜底的人选的原因所在。
永安侯世子道:“王小姐还是同我说说何为
第一百六十五章 差距(双更合一)(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