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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之不用安慰我我我没脸见夫人,即便她做得不好,可我答应过她”
王译信按住定国公倒酒的手腕,轻声问了一句:“文昌兄不纳妾的坚持。是因为对国公夫人的喜爱,还是只因为承诺”
“谨之”
“我曾经对一人请根深重,不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为此哪怕我欺骗了最在意我的妻子。不瞒文昌兄说,不是我最后那分不休妻的坚持。我只怕同忘恩负义的畜生同列,等到真相大白,我只恨自己钟情错了人。”
王译信低声刨白,“在我们情浓之时,别说传出她同别的男人有染,就算是她被旁人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定国公脸庞一下子红了,呐呐的张口:“谨之,你不懂。”
“都是男人,谁不懂文昌兄,愧疚和感激并不足以支撑你忽视外面的流言。”
王译信按住定国公的肩头,“你是当世名将,文武不同,我不敢说晓得武将,但我岳父是西宁侯,他的脾气很暴躁,对岳母极好,文昌兄为儒将,我想同岳父性情不会偏差太多。兵法我不懂,然我知道在疆场上杀伐果断,以弱胜强,逼得南疆王自焚的将军并非是优柔寡断,沉默内敛之人。”
定国公也曾经风光无限过,他的功勋不是依靠着顾皇后,而是一刀一枪的拼杀回来的,他为平定南疆流过血,受过伤,直到现在身上还留着刀剑的伤疤。
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绿帽子,何况是一位将军
定国公慢慢垂下脑袋,被王译信说得哑口无言。
第一百九十章 翁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