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没有今日的事儿,师傅也不大可能放过马巡抚。”
“你呢”
“师傅不会让我插手的。”
顾天泽心中略感沮丧。却也体会到师长的关怀,“他说我是小辈,让我学着点他怎么让马巡抚求而不得。”
“师傅站在我身前”顾天泽手腕一痛,“你咬人,咬得很疼”
王芷瑶见咬出的一圈齿痕。“我疼,我咬你作甚”
“你是在吃醋”
“没有。”
王芷瑶不是吃醋王译信对顾天泽的保护,而是心疼面前的顾三少,不愿意看他英挺的脸庞露出那分陌生的神色。
定国公一次都没有站在顾天泽身前,为爱子抵挡风雨。
顾天泽有帝宠,有能力,也有人脉根基,但拥有这一切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父亲的庇护。
王芷瑶摸着齿痕,低声道:“他对你好,就是对我好,我怎么会吃醋呢”
“小七”
“况且我爹给我写了足以传世的诗。”
王芷瑶摇动手中的宣纸,“勋贵人家的小姐享尽荣华富贵,我许是比不上她们,但我一样是她们没有的。”
“什么”
“我爹咯,这首诗可不是谁都能写出来的。”
以后,王芷瑶拼爹的机会许是越来越多。
顾天泽突然多了几分危机感,以前小七有难事都是求自己的。
马巡抚回到府邸,很是发泄了一顿,杖责好几个奴婢出气,等到稍微平静下来后,喃咛道:“王译信,你给我等着”
“爹,您别生气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义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