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任他想破脑袋,也弄不懂瑶儿为何没去皇宫怎么看去皇宫告状都是最好的选择,莫非瑶儿所想已经超乎寻常人了
他一直冥思苦想没得出答案来。
“其实其实”王芷瑶缓缓的低头,明显躲不过去了,把眼睛一闭,“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去皇宫说啥不说陛下,刘驸马一定也会去,那点主子奴才的把柄当街说说无所谓,可在陛下面前,显然不能像在市井上随便,况且如果陛下相信宠爱刘驸马,一句无心之失足以打发了我。”
“”
任王译信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答案。
“告状是有难度的,我怕说不明白,父亲白挨了一顿打。”
王芷瑶分得轻自己几斤几两,在武力上她不一定吃亏,然面对乾元帝,告状不一定管用。
王译信艰难的说:“陛下还是挺看重你的,皇宫没你想得可怕,陛下许是会偏向你”
“谁保证陛下一定会听我说”王芷瑶自嘲之色一闪而过,“不是看在三少的面子,陛下早忘了我是哪个。”
她从不奢望被乾元帝另眼相看,但凡皇帝都对女主刮目相看,把女主当作至亲晚辈疼惜这种事儿,王芷瑶自认落不到自己头上。
“最重要得是父亲又没同我说刘驸马的罪证,我到皇宫胡说,哭天喊地的大哭一顿,陛下能理会我我早就听说,如果文臣和勋贵有矛盾闹到陛下跟前,便是勋贵做错了,陛下也会对勋贵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对文臣却不一样的,王家祖上又是前朝帝师,哪敢同几次救下帝王的刘驸马抗衡”
“只是这样”顾天泽好笑的摸了摸下颚,“你把刘驸马坑苦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好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