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泽板着脸,对这对君臣的偷窥行为又气又恼,然面对岳父泰山罕见的颜色,他迟疑了一分。
“你要告诉我,你方才要水做什么”
“王谨之,你还有脸”
乾元帝震怒且努力的拽走王译信,可从缓慢的动作看,乾元帝给顾天泽回答这个问题留足了时间。
“洗漱”
顾天泽砰得一声关上了窗户,阴森森的说:“谁再趴在外面,下次我直接扔蜡烛。”
“皇上,洗漱是什么意思”
王译信同乾元帝站在犄角处,“您见多识广,臣请陛下解惑。”
“朕不知”乾元帝狠狠的敲了王译信的额头,“你把你肮脏的念头收起来,对阿泽朕比你了解。”
“陛下您说阿泽是不是因为骑马征战弄弄坏了”
乾元帝闻听此话,怒火冲天,王译信接着说:“臣上次随阿泽出征,骑马疾行时总是碰到。”
乾元帝怜悯起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王译信,一片爱女之心也算难得了,“你当朕没想到朕给阿泽特定的盔甲不存在你担心的事,要不你看你岳父蒋大勇,他征战了一辈子,从小兵到将帅,他可曾弄坏了自己”
“看您说得,如果岳父不成,哪有臣的夫人”
“”
乾元帝又恨不得把王译信掐死,莫非谪仙的脑袋就是同旁人不一样
“武将没一个不中用的,妻妾成群居多,大勇同其夫人是患难夫妻,所以不纳妾,朕听说过,身手好的人行房上也比寻常人持久,阿泽的功夫是朕请高人教的,便是百个你捆成一个人也打不过阿泽,朕看你不需要”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反制(一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