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元帝慢慢的倒酒,酒杯满了并溢出了一些。
“陛下疼阿泽,臣也疼瑶儿。”王译信咬牙道:“如果陛下不信,臣臣只求陛下一件事,不要伤到瑶儿的身体,臣”
王译信噗通跪在乾元帝腿边,“臣有俸禄,有爵位,可以养瑶儿一辈子。”
“朕如果撸你的官职,你拿什么养她”
“臣可以卖字画,为人誊写书卷,臣不说会种田耕地,但想来做农夫不会比作学问更难,总能养得起女儿和外孙。”
乾元帝停顿一会,低声问道:“眼下阿泽相信她,你有没有想过,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再宛若新婚时,阿泽会不会疑心朕可以不在意瑶丫头的事儿,但朕很难容忍阿泽的骨血骨血不纯。朕没怀疑过阿泽对瑶丫头的用情至深,将来谁说得准先帝和母后当初也是情深似海,这份深情没经住岁月的侵蚀。”
“谨之也该明白,动情容易。守情难。朕当初又何尝不喜欢皇后朕如今对皇后只剩下当初的承诺。”
“瑶儿不是皇后娘娘。阿泽也不是您。”
王译信朗声道:“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不用陛下说,臣会领走瑶儿和这个孩子,绝不会让阿泽同瑶儿两看两厌。”
“做父亲的做到你这份上,朕闻所未闻。”
乾元帝把倒满酒的酒杯递给腿边的王译信,“谨之,朕答应你,一切全凭阿泽的心意。”
“多谢陛下。”
王译信同乾元帝碰杯饮了美酒,拭去眼角的潮湿。“这番话您千万别同阿泽提起。”
“朕晓得。”乾元帝摇头道:“阿泽的脾气,朕比你明白。”
第三百三十七章 善后(双更求粉红)(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