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是关着的,乾元帝应该还在睡房中。
她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乾元帝脑子没糊涂。
“臣妇不知陛下所言的药方是哪一张,还请陛下明示。”
“明示”
当睡房的门被一脚踢开,乾元帝收紧龙袍,他此时也略显得狼狈,但不该露的没露一分,“皇后,你同你的好军师说说,到底是哪一张药方”
“陛下”
“说”
乾元帝几步走到顾皇后身前,用力捏起她的下颚,“朕虽是幸了你,留不留龙种在朕一念之间。”
顾皇后木讷的目光多了几分恐惧,嘴唇颤抖:“陛下,您不能不能”
今日过后,即便她能保住皇后的尊位,只怕也无法让乾元帝再碰她了。
半个多月乾元帝对她的专宠,是她唯一的机会。
事情败露总要有人承担罪责,顾皇后咬着嘴唇,不能是她自己,她是顾家永保富贵的指望总要有人牺牲。
“药材是她给臣妾的,也是她教臣妾争宠,更是她让臣妾利用母后,陛下,臣妾只是想同您琴瑟和鸣,臣妾也是被蒙骗的,臣妾不知王芷瑶送进来的香料有催情的功效,她从没同臣妾说过。”
顾皇后含泪保住乾元帝大腿,如同紧握的浮萍,涂着指甲的手指扣紧龙袍,“陛下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用药
王芷瑶真想讲古皇后打晕过去,给乾元帝下药顾皇后能不能再作死一点
难怪乾元帝震怒
催情药在寻常夫妻之间可能被当作情趣,可换到自认年富力强,正值壮年的皇帝身上,岂不是在嘲讽他
第三百五十七章 背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