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
“别碍事!!!!!”
沙普尔大声一吼,猛然一抽,那人连着盾牌,被他自己给挑在了空中。
只是如此的动作,实在是太过惹眼,而且防御的空挡也是太大了。
劈砍和刺击的结果,一只插在盾牌之上的骨手就和沙普尔本人分离了,分心防御的同时,还要地方他们背后的祭司们,很不巧的是,他们口中念着咒语,随时,那圣火就会袭向自己。
于是……
悬在空中的矛手,正准备把盾从自己的手上拿开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黑影,而抬起头的时候,却感觉被猛然一击眼部,还未等感受到痛苦,他的意识就远去了。
而那边的祭司,也是慌张地一闪,一把打着旋的飞刀划过了他的脸部,然后没入了圣火之中。
忽的,那悬在法杖之上的火焰炸裂开,顿时溅了那个祭司一身的火焰,圣火对于人类来说,不会造成多少额外伤害。但再怎么不济,那也是火焰,落在人的身上,依旧会疼。
周围的两个祭司也别无他法,准备躲开溅射的火焰,免得这东西点燃了自己的袍子,然后和他落得一个下场。
火焰的燃烧阻挡了他们的视线,而刚刚进沙的眼睛,还不能这么迅速地分辨面前的敌人,于是不得已的,他们没有发动攻击。
两把飞刀废掉后面的祭司,杀掉一个矛手,但现在却没有可以近战的武器。
沙普尔如此想着,便用力一拉,将那个矛手的尸体用力向下砸去。
失去一个中心位置的盾墙,和本身并不怎么能经受住砸击的体质,队形在这一行动之下,化作了一团
第二百四十六章 琐罗亚斯德(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