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女酒保轻声说完,便缓缓伸出左手,然后将岳秦明留于枕边上的老旧手表拿了起来,仔细的端详着。
看着看着,自己的眼眶竟渐渐的有些微红。
这就是一场美丽的梦,虽然过程很幸福,但是当梦醒来的时候,却又这么的残酷。即便是美女酒保这类常年生活在联邦最底层的见惯了风尘与无情的人士,她都接受不了此刻自己的那残酷的命运。
岳秦明,就如同一股清流一般,虽然滋润了干涸的自己,却又在转身之后无声息的离开。
原本以为陆子诩的离开,会是她的一次机会,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始终没有活在在这名男人的心中。哪怕是自己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所换回来的,也就只是一块老旧的手表而已。
忽然,美女酒保貌似回想起了什么似得。
只见她猛地坐了起来,然后也顾不得自身的赤裸,就这么从床上一跃而下,蹲在地上仔细的找了很久。
“啊,找到了。”
“还好还好。”
一声轻呼,便看到美女酒保从床沿的一角处找到了那个她格外重视的物件。
一张看着已经无比的褶皱的纸张。
美女酒保就这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然后银牙咬着下唇,缓缓的将手中那被褶皱的不像样子的纸张缓缓打开,而纸上所印刷的内容并不稀奇,因为她每天都能在外面的世界看得。
可是这一张,她格外的珍惜,因为她知道,或许从今以后,她便再也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