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害怕、无妄、怨恨、愤怒、无力。
这便是此时希娜·齐格勒唯一复杂的精神状态。
而这间屋子内的恶魔,则一边笑着,一边当着希娜·齐格勒的面,半蹲着俯下身子,然后单手从那个已经敞开了口的皮质口袋里,极为优雅的掏出了一根泛着亮黑色漆皮皮鞭。
门外,是一条无人走动的长廊,长廊的两侧,则每隔几步,就会在地板上墩放着一件工艺品。这些工艺品做工都极为的复杂和浮夸,再伴上它们那色彩极为鲜艳的模样,反倒是彰显出来它们的主人那极度怪异的审美。
而在这些工艺品上方,则都被装订着一幅幅叫不上来名字的画着十分扭曲人像和风景的油彩,从这些油彩的内容上,也能看得出,它们的主人那内心极为阴暗扭曲的一面。
安静的长廊内,可以时不时的听到,门内所传来的阵阵交响音乐。如果闭着眼仔细的去聆听,也能很快的从这阵悠扬之中寻得宁静,脑海中也会时不时的浮现出那没有战火的乡间沃野。甚至,在其音乐的高潮部分,聆听着们都会忍不住的踏着节拍,翩翩起舞。
而就是在这样好似天堂一般的优雅地狱内,在伴随着那令人沉醉的悠扬时,希娜·齐格勒的痛呼也随之相杂其中。
天堂和地狱,在这间浮夸的房间内,尽数的上演。
没有观众,却残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