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只想告诉你们我是真的预言家,现在狼队已经站位很明显。张凉是悍跳狼,李天也是狼人,双狼上警,想干掉我这个预言家。除了双狼上警外,警下还有两个狼人在拉票。”
&;&;“一个是罗庚,另一个在陈慧与唐雨樱之间选。这一轮不用说,全票出张凉这个悍跳狼,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到时候投我出去,输了可别怪我,只怪你们太愚!过!”
&;&;一口气说完之后,陆远板着脸,一副被人冤枉的憋屈模样。
&;&;这一番言辞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还带着强烈的情绪波动,几乎到了威逼利诱的程度。
&;&;一时间,还让某些人吃不准了。
&;&;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狼人的垂死挣扎而已。
&;&;因为整个发言中,他都在抱怨,在通过情绪渲染在增强信任度,根本没有好好分析,通篇在询问为什么,为什么。
&;&;甚至最后连警徽流都没提过,要是这一轮没有被投出去,晚上被狼人刀了,岂不是浪费一验?
&;&;一个预言家该有的觉悟都没有,怎么让人相信?
&;&;最不济的情况,不过是一狼换一个预言家而已,双方均势,没什么好抱怨的。
&;&;所以,陆运的话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我看来,不过是气急败坏而已。
&;&;“发言完毕,请警长归票。”
&;&;短暂的沉默后,法官贾福适时的提醒。
第51章,撕警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