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看到日记上的那个手印就知道是父亲的,毕竟父亲到现在也依旧有着这个习惯,家里的书房里,很多书封面上都有着他的手印。
但这个重置版吧,其实欧维克也能理解。毕竟如果真是那个时候的日记,刚刚识字的情况,写出来的日记,怕是父亲自己都认不出来吧。
既然是为了留给自己的,那么肯定得修改过。
不过,这些都能理解,但是有些看不透的就是母亲的日记本,超出欧维克的预料,完好程度甚至超过了做事细心的父亲。
而且虽然极其完好,但是看上去十分古朴了,像是经历了数十年,甚至半个多世纪了。
不会是母亲家里的吧,还是什么魔导书啊,父亲来放书的时候放错了?这本书得比父母年纪加起来都大吧。
疑惑着翻开了书,的确是母亲的日记本。
但是没有标注年份,只有着日期,欧维克更加奇怪了。再次翻开父亲的日记,也只有日期,同样没有年份。
“你在看什么?”诺拉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桌上的书,“找到了?”
“嗯,但是日记没有标注年份,很奇怪。”欧维克随口嘀咕了一句,然后合上了书,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先回去吧,这里还是有些危险了。”
“来安纳的目的达成了,下一步我们该去其他地方了。”欧维克把书放进了盔甲内的衣物下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欧维克随口说到的年份,诺拉想到了她看到的《弥赛拉的冒险者》,上面可是写着,欧维克的父亲,佣兵塔洛是在人类第四历740年成为冒险者的,距离现在59年。
二十一.尘封的故事、新的故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