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浪尖上的小船,忽上忽下,很是煎熬。
一年寿元!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将其他情绪全部驱散。
面对死亡,能够做到淡然若定者,必定是圣人,或者已经放下,又或者是极其厌恶人世间,当然,也有可能是出于某种激情,为了所谓大道理想献身的激情……这几样,杜臻皆不是。
皇帝!
天之子!
一言可决天下事!
虽然,皇权式微,但是在他双目所见的范围内,所有人皆是奴役,他所说的话,不可违背,从某种程度上,若是放下了所谓天下大事,放下了关东北地,江南西域,只一心念着长安城,那么,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哪怕宫中的那个老妖怪,不也是躲在那个小院里,闭门不出吗?
可是?
一年啊!
只有一年的命!
从顾道人那里听到这消息,杜臻几乎想要大声呵斥对方,还好,他情绪虽然失控,却也知道万万惹不得大宗师,故而,只是苦笑着不语,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顾道人的说话。
杜唐!
听到这名字,杜臻更想苦笑。
世间事,真是半点不由人!
身为皇帝,那又如何?
千算万算,天命难算!
原以为通过秘法制造出了一个天命师,能够窥探一丝天机,因为这关系皇朝气运,所以,这天命师也是有着皇族血脉,当初,因为宫变,杀了兄弟一家,之所以放过这襁褓中的孩子,便是因为如此。原以为这是虚无缥缈的怪谈,不想,这的确是真的。
上百个
第一百六十五章 酒宴(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