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然,又是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回答。
洛爵急忙从她身上离开,眼神游移,急忙辩解:“说什么呢?我只是担心那天雷落下来会伤及到我自己,你会怎样关我何事?”
真是傲娇啊!
鲤笙没在意,反倒往前凑了凑,笑的可猥琐:“是谁说的绝对不会让我有事来着?嗯?是谁说让我听话来着?嗯?还不承认你喜欢我?骗鬼呢?”
“……”
这与以前的鲤笙越来越相像的口吻,洛爵觉得熟悉的同时却又十分怀念,以至于不忍心在这里说的太绝。
径自转过头,随便鲤笙如何说,再也没有搭理她。
一抬头,发现对面正慢悠悠走来两个人影,细细一看,是夏晓月跟稻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