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排除他刻意隐藏了灵压的可能,但一点都感觉不到是不可能的。
所以,离鲤笙就得问了:“龙琊,你将灵压隐藏的如此之深,想必是用了什么危险的咒术,借此掩饰你身为妖的事实。我都不用问,就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敢对他们说试试!”龙琊对着鲤笙好像总有用不完的火气,竟然又咋呼起来。
鲤笙却无所谓的用下巴点了点外头:“你自己暴露了可不关我事。”
龙琊握紧了拳头,看了眼在外头忙碌的阿兰,好不容易忍住怒火。
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怎样……”
鲤笙轻呼了口气,也真纳闷了,这人到底怎么想她的?
“龙琊,先说清楚,我是无意中被阿兰的父亲救了,所以才出现在这里的。我可不知道你也在这里。所以,你问我想怎样,我还要问你,你想怎样?”
“我……”
——
累死,困死,疼死……